-
很久没有写论评了,因为处于“思维钝角”时期。幸好这个时期似乎已经过去。
好友发短信来说,明天考路试,那边要他交六百,不然会为难,教练还说这就是社会。好友问我怎样看社会的潜规则。对此,实际是个很容易理解却很令人痛心的事实。
梁文道先生说潜规则才是真正的规则,这当然带有讽刺意味,也带有些许无奈。规则之所以被人们遵守,是因为人们在本质上还觉得这个规则是公平的,或者说起码是可以接受的。正如黑格尔所言之“存在即是合理”的论断。除了伟大的科学社会主义思想家有对其进行过诸如“现存的就应当是要被消灭的”之批判外,黑格尔该思想还是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毕竟,在我看来,这归根结底并不是一个思辨的问题,而是人性的问题。
人性中之惰性实为诸多问题的症结所在,但人们却总不承认。而且我总强调人有诸多怪癖,其中一种就是“总假定别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也和自己一样”。这一怪癖当然会导致惰性的刻意扩大化——假定大家的角度相同只会令每个人都产生推诿的想法,既然大家都如此所想,就不必担心一件事情的后果了。
某种潜规则一经形成,实质是某种社会意识业已凝聚。负面社会意识的凝聚往往就是因为人们的思维惰性。很多人本质上并不喜欢思考,否则也就没有必要强迫后辈读书。人一但不思考那就只能接受现有的思想,可谓不内生便只能内化。于是有了从众心理。从众二字很浅显,没有任何其他意味,空有众人的存在。众人看众人已经开始遵守某潜规则,便会从心底里觉得这种潜规则就是正确的、合理的。所以很容易发现,行为的从众并不是最可怕的,思想的从众才是。
潜规则在中国当然要比西方国家盛行。首先因为我们的明规则本来就不完善,那就为潜规则留有余地。其次,传统有时是害人的。而传统的秉承在中国算是奇怪的现象,因为我们摒弃了很多好的传统,却誓死坚持了诸多陋习。而这些陋习我们还竟能通过理论层面来解释清楚。比如说马克思哲学认为事物是联系的,所以我们要坚持交往的观点,要相互增进,相互合作。这本来是无可非议的,但问题是将马克思哲学融入几千年的中国传统思想后就不能不变样了。于是人们将交往理解成拉关系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按照美国学者麦克尼尔有关社会契约的观点,契约的内容源自长期而稳定的关系中,相关主体构成共同体,只有共同体利益提升,成员利益才可能持久实现。人们已经认为潜规则是可以令自己受益的,尽管这一次他因为潜规则要有所付出,但他坚信下一次会因为潜规则而大获裨益。潜规则已经构成中国社会契约难以名状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一部分。所以我们好像只能等待。治疗如此创伤,时间通常是最好的解药,也似乎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起码在此时此刻,我不得不认为,潜规则的普遍存在,是整体民性的沦丧。
我常认为中国当前的许多弊病都只是阶段性的问题,毕竟我们实质只有三十年的发展,问题的涌现是很正常的。但潜规则困境可能就并非如此简单。因为这涉及理念的问题。一种不良的体制充其量只会影响一撮人,但一种理念的维持至少要影响几代人,有些理念甚至贯穿整个民族历程。这也许是个可悲的事实,但我们至少可以用尽全力改良。关键是我们能有多少人去发现。
zhouyou
-

blog第一百篇日志,想不到是带着伤感的。
上星期回去踏青,见见外公。上一年因为支教,没能在清明做应做之事,一直心存愧疚。
其实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很少自拍,但那天要出门前往墓园,却不知道为何会忍不住。
只是总不能对着相机笑。一直都是这样。
前几天,小次仁多吉打电话给我,说想老师了,盼望我过去看看他们,
那时忍不住流泪。没错,我有时是个极为感性的人。这似乎并不认为是好事。
我一定会回去的。云南。白马雪山藏文学校。
转眼又是一年。尽管这一年在别人看来我是幸福的。
而我的确算是个幸运儿。
司考、考研都很辉煌,一切好像都是光明的。一切都在我的设想当中。
只是,这一切难道就是不能伤心的理由?
感觉就是这样奇怪的。听着欢快的歌,想的都是悲惨的事。
纽约州的枪击案竟然会令一位深大的老师永久离去,
残忍的病痛终究将阿桑带进天堂,而没有因感人的歌曲作出任何怜悯。
我倒想一个人去做点事。
想有一次一个人的出走。不管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去。
想有一次一个人的唱 K。不管那些歌是否有人喜欢。
然后我的一切设想都最终会被自己打消。
既然人们都认为我是个优秀的人,既然人们都认为我能解决大多数问题。
那我也没有必要将一切摊牌,那我也应当尝试自己来解决。
我最终还是笑。
因为我最终还是会忘却我伤心的是什么。
所以明天要继续生活,继续按照约定和段兄去图书馆。
这似乎是最近很能令人铭记的小事。
更需要友情。不是一句托词。是真心的。
zhouyou







